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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奇迹暖暖)八一八奇迹大陆那个中二的总理大人:26.第 2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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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尼德霍格饮下红酒,他识趣地退出书房。

    贾维斯。尼德霍格喊他,又捏了捏自己的额头,可能是超负荷工作太久,今晚他总觉得分外疲倦,可是还是打起精神,带着点笑意说,你还记得我小时候,你教给我的枪法吗?

    贾维斯关门的手抽搐了一下,沉声说,记得,永远也不会忘记。

    尼德霍格勾了勾唇角,我也是。

    贾维斯关上门,却没有离开,在书房外伫立了一刻钟后,门后的响动一点声响也没有了。戴着白手套的手收紧了好几次,终于转动了黄铜把手。

    喝下加过**的尼德霍格睡倒在他的椅子里,脑袋枕在胳膊上,拿着钢笔的手指被墨迹染上了一点黑色。

    贾维斯摘下银制胸章摁在抽屉的电子锁上。电子屏幕疯狂的闪动,几分钟后,嘀一声。

    贾维斯怀里揣着北地的兵力分布图,脚步沉重地走向自己房间。四面墙壁上古朴富有年代感的油画和缺损的照片一个个被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他路过其中一张时,忍不住驻足许久,发黄的相片中,一个银色头发的青年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小男孩的肩膀,三张脸一齐注视着镜头,黑色和银色两种截然相反的颜色被同一个镜头截取。

    看着照片上年幼的尼德霍格黑黝黝的眼睛,贾维斯的手情不自禁伸进口袋,又一次摸了摸那张图纸,仿佛苍白的指尖可以从薄薄的纸张上汲取力量。

    当他再次转身时,记忆回溯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早晨。

    那么,每个周三下午,孩子们就交给您了。银头发的青年长着一双湛蓝色的明亮眼睛,笑起来时显得很深邃。

    他对着书房门口招招手,在贾维斯吃惊的目光中,门外伸进来一个银色的小脑袋。

    这就是我的两个孩子,路易和尼德霍格。霍华德介绍道。

    贾维斯这才注意到那个银发的男孩的身后,还影子一样跟着一个黑衣服的男孩。

    霍华德转向男孩们,眼神带着温暖。这是我为你们找的老师,贾维斯,他曾经服役于莉莉斯的荆棘兵团,精通枪械,希望接下来,你们可要好好跟着老师学习。

    受伤退役后,第一次接触军人之外的职业,贾维斯有些紧张。他扯出一个生硬的微笑,向未来的雇主打招呼,你们好,我是贾维斯说到这里他卡了一下,因为仿佛除了名字,并没有什么可以介绍的,他短短的个人简历已经由男孩子的父亲尽数说出。

    你好,贾维斯。银发的路易率先朝贾维斯伸出手,满脸笑容地接受了新老师。

    路易开朗自来熟的性格让贾维斯松了一口气,比起活泼的路易,另一个黑发男孩就显得十分阴郁,难以接近了。

    他比路易高很多,也比路易瘦很多,年轻的肩膀还支不起身上的衣服,腰部显得很松垮。因为瘦,他的脸庞就缺少同龄孩子可爱的婴儿肥,反而线条深刻明显,透露出超越同龄人的成熟和俊美。从进到屋子起,他就站在离门很近的地方,一直抿着薄薄的嘴唇,一个字也没有说过,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贾维斯,深邃的黑眼睛像冰冷的死水。

    尼德!霍华德无奈地招呼了一声,他走近男孩身边,把手亲昵地搭在对方肩上,贾维斯可以明显看见那一瞬间尼德霍格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下一瞬间又慢慢放松。

    霍华德引导着尼德霍格朝贾维斯问好,贾维斯注意到男孩子的眼睛已经没有刚刚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,相反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羞涩。

    这就算是敲定了贾维斯将作为枪械老师留在尼日斐花园,教授的对象是两个十多岁的孩子。

    霍华德宣称尼德霍格和路易都是他的孩子,可是贾维斯一眼就可以认出来,叫路易的小男孩才是雇主霍华德的亲生儿子。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长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,更因为霍华德总是不自觉给路易更多关注,看着路易的眼神也是严厉中充满宠爱。

    而另一个男孩尼德霍格呢?贾维斯猜想,也许他是收养的,更糟糕的可能是私生子。比起无忧无虑的路易,尼德霍格身上明显缺少从小幸福所带来的底气。

    就像一只流浪猫,就算被领养,睡在柔软的窝里,梦里也绝对不会是阳光花朵,而是阴暗角落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后来贾维斯才知道,尼德霍格的身世比他想象的更加曲折,也更加离奇。

    像一棵生长在悬崖边的花,每一分每一秒都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贾维斯推开杂物间的门,角落里传来鸽子咕咕咕的叫声。看见来人,一只雪白的鸽子歪着头打量着贾维斯。

    贾维斯先是给鸽子喂了一把谷子,才抚摸着鸽子后背丰密的羽毛,将图纸放进鸽子身上的一个小袋子里。

    鸽子经过特殊训练,不用多说,贾维斯一打开笼子的门,鸽子就从窗口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它会一路飞过树林,飞过冻结的河流,飞过群山,一路飞往边境的修道院,将尼德霍格的军队布置尽数告知。

    贾维斯成片雪花飞快打在脸上,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刮过,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霜。兰修付下身贴在摩托车上,减少逆风的阻力,用冻僵的手拼命拧动油门。

    快一点,再快一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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